農業綜合企業能供養30 億新增人口嗎?
能拯救我們的地球嗎?
格里姆斯GLIMPSETM 透視未來
Aidan J. Connolly* and Kate Phillips-Connolly
International Food and Agribusiness Management Review
Volume 15, Special Issue B, 2012
a 奧特奇公司企業大客戶副總裁,愛爾蘭邁克爾墨菲特都柏林大學商學院市場營銷副教授
b 愛爾蘭Trinity 學院全球貿易中心系統 摘要
供養未來40 年新增的30 億人口這是一個極大的挑戰,完全屬于“不可思議的問 題”。農業綜合企業一直被認為是問題的一部分,以犧牲人類長遠的發展和環境為代價追求短期的增長。我們認為,私人企業參與的,以市場為導向的解決方案是應對這一挑戰不可或缺的組成部分。本文參考了大量的文獻資料,采訪了由24位專家組成的來自農業綜合企業的專家組成員,我們確定了7大障礙,這些障礙被認為是我們供養地球90億人口能力的影響因素。本文以7大障礙的首個字母組成“GLIMPSE”,以幫助我們了解和透視這些障礙,識別和確定我們的機遇。這是向利用市場力量邁出的至關重要的一步,藉此,農業綜合企業在農業可以集我們的創造力、決斷力和科學技術于一身,如同巴西“塞拉奇跡”一樣,迎接2050 年供應全球30億新增人口的挑戰。
“在農業領域,我們必須要用與以往不同的思維模式思考問題,以更快的步伐應用新的技術,以我們之前從未用過的交流方式進行交流。我們必須在食品生產的可持續性與保護資源方面需求新的平衡,同時也要滿足消費者的要求”。 -T. P. Lyons
引言
供養未來40 年30 億的新增人口,這是一個極大的挑戰,完全屬于“不可思議的問題”(Australian Public Service Commission 2007) 。確實,這稱得上是一個“不 可思議”的問題,因為時間不多了,沒有當權者愿意負起責任;那些試圖解決這些問題的人們本身也是導致問題的成員之一;公共政策通常是缺乏遠見的(Levin et. al 2009)。
農業綜合企業本身一直被認為是問題的一部分,以犧牲人類長遠的發展和環境為代價追求短期的增長。綠色和平組織說,如果政府傾聽人民的聲音,而不是農業綜合企業的聲音,可持續發展的農業就可以養活90 億人口 (Oran2012)。
但我們認為,私人企業參與的,以市場為導向的解決方案是應對這一挑戰不可或缺的組成部分。運用改良的特爾菲法Delphi,我們詢問了不同領域的農業綜合企業的專家,確定了在我們面臨供養全球90 億人口挑戰時他們所看到的障礙。通過反復研究和反饋過程,我們確定了達到農業發展的必要水平的主要障礙。進而將這些障礙裝嵌在格里姆斯GLIMPSETM 框架內,該框架為我們提供了一個有用的方法,
透視和確定在供養全球30 億新增人口時我們所面臨的障礙和機遇。
農業綜合企業的挑戰
人們一直以為,“應對”農業所面臨的挑戰是政府、非政府組織、聯合國和慈善組織的事情。的確,許多組織機構,通常是政府資助的組織機構,正好與私人企業的解決方案相反,對農業綜合企業持有極度不信任的態度 。
然而,政府的參與 (或干預),在最好的情況下是反映了政府競爭優先權,在最壞的情況下,則反映了政府的腐敗。非政府組織,聯合國以及眾多的慈善組織都在從事實質性的重要的工作,但是,近40 年的事實證明了機構運作的局限性。
此外,來自常規的思維過程的解決方案非常笨拙,也不切實際。一位研究者指出,對食品和環境“不可思議問題”的解決方案應當是整合了包括農業,研發,環境,能源,氣候變化,貿易,健康和消費者政策在內的一整套政策 。另一位研究者允許私人企業在研發領域中進行更多的投資,只要該投資是“…經過仔細推敲設計的,有充足的資金支持和政策支持的(Naseem et al.)。
這些不太可能的高標準反映了問題是何等的不可思議,也證明了農業綜合企業的專業技術是有價值的。在許多試圖找到解決方案的研究人員和機構中其為數不多的共識點之一就是:他們認為私人企業將成為找到以更可持續發展的方式為更多的人提供更多食品解決方案的關鍵的成員。農業綜合企業的領袖們正在認識到他們在道德準則和實踐兩個維度的作用。一專家指出,近幾年來,私人企業確實要擔當起其可持續性發展生產的責任了。他們認識到,他們要的不僅僅是盈利,也不僅僅是讓股東們高興,而是要持照生產,被社會所接受,以及投資的長期性 。
另一位專家可能較為樂觀,他認為,…私人企業今天被看作是解決方案的一部分,而在10-15 年前則被一些人看作是問題的一部分。一家銀行在其“食品與農業”的報告中反復強調,“食品與農業鏈最優先的事應該是以合理的價格為世界提供健康和安全的產品。食品的生產不能危害后代的食品供應 ”。目前,在農業綜合企業與非政府組織之間已出現為數不多,但數量有不斷增長趨勢的合作(Lucas 2012)。
本文將研究,透視和探討阻礙農業和農業綜合企業成長的障礙,研究,透視和探討阻礙我們以更有效更可持續發展的方式解決供養全球90 億人口這一“不可思議問題”的障礙。
挑戰
我們邀請了22 位專家來回答一個簡單的問題:即,要供應全球30億新增人口,農業綜合企業所面對的最大障礙是什么?應邀的這些專家代表了生產者,農業綜合企業,政策制定者,咨詢顧問公司和研究技術人員。他們中許多人擁有多個領域和行業的豐富經驗。雖然只是一個簡單的問題,每一位應邀專家的回答都是他們觀點,案例和專業知識財富的貢獻。他們也提供了研究結果,論文,演講報告和其他材料 。我們對他們所提供的材料進行收集,整理,儲存,并進行分析。
就滿足食品需求方面的關鍵障礙而言,農業綜合企業群體里的專家們的意見通常是比較一致的,尤其是專家組成員。
對某些外延領域,農業綜合企業的掌控能力就遠不如政府,非政府組織和慈善機構,如多變的天氣(包括氣候變化問題),改變飲食習慣 ,以及政治和經濟的不穩定性 。然而,還存在其他方面的挑戰,在這些方面農業綜合企業可以起到有限但非常重要的作用,甚至起到引領的作用(如法規、資源和基礎設施)。最后,還存在一些挑戰,農業綜合企業最大的愿望就是在這些領域里取得進展(如食品鏈的管理,市場和改革創新)。
下面的討論是將一系列與農業綜合企業密切相關的觀點,資源和挑戰分門別類地歸納在格里姆斯GLIMPSETM 框架中。即:
G = 政府(Government)
L = 食品和原料供應鏈中的損失(Losses)
I = 基礎設施(鐵路,貨車,港口,冷藏,超市等)(Infrastructure)
M = 市場(Markets)
P = 政治和政策 (Politics & Policies)
S = 科學與創新 (Science & Innovation )
E = 環境 (Environment)
TM
這一格里姆斯 的框架為農業綜合企業提供了一個觀察透視我們所面臨的挑戰和機遇的機會,下面將簡要敘述。
政府
政府將是最大的障礙
政府的官僚主義,政策和法規條例是供養90 億人口的一個實質性的挑戰。公司成立和業務運營的規則,收費和成本對公司的成長起到阻礙作用,特別是在那些急于增長的地區,這些成為最繁重的負擔。例如,據世界銀行估測,如果政府放松食品貿易的邊境管制,簡化食品貿易規則和收費,并允許未被耕種的土地投入使用,非洲農民就能種植和生產足夠的食品養活非洲大陸,同時為政府創造200 億美元的收入17,18 。在非洲許多國家,一些諸如發一個集裝箱到國外需要準備什么文件或需要多少費用的非常簡單的事情也需要拜會政府官員。在巴西成立一個公司甚至需要119天,而在澳大利亞只需要兩天時間 。
“對潛在饑餓問題的界定和對監管傳統食品生產的不切實際的信賴是否存在根本的誤解”還一直處于討論之中,對眾多新技術的評判挑戰著政府官員和專家委員會的資源 。
最后,還有腐敗問題 ,這是一個普遍存在的問題。開展正常的業務是否需要某種形式的賄賂,取決于與誰簽訂合同或所簽合同的條款,或取決于所簽訂的合同或成交的生意對誰有利,但腐敗對所有相關方都是昂貴的成本。此外,農業綜合企業可能認為自己是腐敗的受害者,為了達成生意而犧牲當地居民或環境的利益,從而更強化了跨國農業綜合企業的負面影響。
盡管農業綜合企業對政府監管和腐敗的影響程度很有限,但來自企業界的參與和壓力能夠引起一些改變。新技術的審核批準可能要花費4 到7 年時間,其原因之一就是科學的復雜性導致一部分監管機構的不確定性,使得監管機構選擇推遲做出決定。農業綜合企業整個群體的科技人員處于改革創新的最前沿,他們能幫助拉近行業與科研院所,以及與政府之間的距離,進而加快將改革創新推向市場的速度 。
例如,2011-2012 年,108 個經濟體實施了200 項法規更新,大部分的法規涉及新業務的創辦,這提高了政府稅務管理的行政效率,便利了跨國貿易 。
損失
“浪費食物,無論是食品鏈上游還是下游的浪費,是阻礙現存食品供應鏈獲得最大回報的關鍵障礙” 。
損失和浪費存在于農業生產,加工,分銷和利用的每一個環節。據聯合國糧農組織FAO估計,全球有三分之一的食品損失或浪費掉了。西歐和北美的消費者浪費的食品是沙哈拉南部非洲和東南亞國家所消費食品的10 倍還多。在低收入地區,食品的損失主要是由于收獲技術,食品管理系統(儲存不良可造成收獲后的糧食有一半因霉變和蟲害而損失) ,包裝和市場營銷系統落后所導致的。在所有這些方面,農業綜合企業有相當多的專業技術經驗和資源,因此也有極大的機會。在高收入地區,部分食品的浪費發生在食品供應鏈的前端(在收獲期,或食品供應鏈之間的協調),但大部分的損失發生在消費階段:即很多還能吃的食品就被扔掉了。
管理飼料和原料供應鏈的挑戰意義重大,這是一個農業綜合企業可以獲得成功的具有商業前景的領域,同時也是一個確保為30 億新增人口提供足夠食物做出真正貢獻的領域。
基礎設施
“擁有充足的基礎設施,有效地輸送產品”
基礎設施是追蹤供應鏈運行的軌跡,從貨車,火車及其他運輸工具,到這些運輸工具所行駛的公路和鐵路,到港口,及運輸沿途的交通樞紐站點。基礎設施是將
飼料,原料和添加劑,以及食品產品通過供應鏈向終端消費者快速輸送的限制因素。基礎設施也在運輸條件中起了一個重要作用,直接作用,(例如通過氣候控制)和間接作用 (運輸時間影響損壞或腐敗率)。后任的美國政府未能對現有的基礎設施進行再投入,因而導致美國喪失了在這方面的相對競爭優勢 。農業綜合企業在控制基礎設施方面的差別很大。大型企業可自己建造必要的基礎設施,或利用企業的影響力敦促政府或私人投資。處于供應鏈中的企業可更緊密地協同合作,使供應鏈的運行過程更加合理化。
市場
“貿易,而非援助,將有助于發展中國家在食品供應方面自給自足,確保食品的供應安全”
市場證明,要供養全球30 億新增人口是多么不可思議的事情,那農業綜合企業又能提供多少幫助呢?這是一個非常復雜的問題,因為有許多因素包含其中,每一個因素至少與另一個因素有關。貿易壁壘毫無疑問與政府和政府的政策有,但基礎設施(或缺乏基礎設施)也可能成為貿易壁壘 。供應與需求的易變性經常受政策因素的干擾,同時也受不透明的定價機制所惡化 。對邊際成本供應商 的投資壁壘與市場的易變性相關聯,也與政府和政府政策的干擾相關聯。在許多地區,市場分散 ,依賴于中間商,這就使得農業綜合企業難以有效運營,從而束縛了其所擁有資源的增長和資源利用的最大化。
有農業綜合企業協同合作的例子,如法國的農民與麥當勞簽訂多年合同,以幫助農民減少價格的易變性,穩固市場,但這樣的事例少之甚少 。部分原因就是因為市場的行為約束,無論是從舊的對抗,溝通不善,還是從生產者到消費者的各個層面都抗拒變革 。我們耳熟能詳的變革,如巴斯消毒,市場曾一度持懷疑的眼光看待它 。在因改革創新措施帶來的風險和益處方面,農業綜合企業應提供更多的透明度,這將有助于減少這些因素。
政策
“政府政策在全球農業市場的‘有效性’方面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除了官僚主義的存在,還有那些助長資源浪費,補貼破壞環境的行為,以及違反常理的刺激措施等政策方面的挑戰。雖然俄羅斯和阿根廷有價格的支持,燃料補貼和豐富的水資源,以鼓勵作物種植和牲畜養殖,否則就無法可持續發展,但由于政府政策的易變性,導致這兩個國家許多肥沃的土地閑置休耕。美國和歐洲每年花費2000 多億歐元用于農業補貼,扭曲了糧食的生產,以及這些糧食的貿易市場。生物燃油的補貼扭曲了原本應該用于食品的玉米作物,而以一種昂貴的燃油形式使用 。而且,食品經常卷入政治議題。例如,輪胎的反傾銷導致中國禁止從美國進口肉雞產品(Bradsher 2009)。
不同的國度和地區農業綜合企業參與政府政策制定的程度和可能性存在顯著的差異,但農業綜合企業的領袖們在幫助制定那些既能反映一個特定部門特殊需要,
又能對較大的環境產生影響的“最佳實踐”政策方面應該做得更多,起到更大的作用。因此,這些“最佳實踐”政策就具有更廣泛的適用性。
科學/改革創新
“最大的障礙是不能識別,采用,追求或研究恰當的技術”化學砷制劑的有效性正在降低 ,疾病因素正成為動物養殖業面臨的日益嚴峻的挑戰 ;1970 年代的“綠色革命”似乎已達到一個平穩期。社會與科學家之間的對立情緒部分是源于環境和人道關切,部分是源于恐慌,如瘋牛病BSE恐慌,這種對立情緒已導致了人們接受轉基因生物GMO 的障礙 。生物燃油技術已促使糧食轉向燃油,導致燃油與糧食爭搶耕地 ,這產生了一種反作用,掩蓋了目前正在做的第2 代工作的價值。最終,專利識別和保護知識產權的能力在許多地區都具有挑戰性。
這些障礙并不是新的障礙。正如諾貝爾獎獲得者,“綠色革命”背后著名的科學家Laureate Norman E. Borlaug 所指出的 :
我們遭遇官僚主義橫行,抵御來自本地種子育種公司的阻力,抵御農民幾百年來風俗,習慣和迷信的阻力。我們越過這些艱難的障礙是因為有新的必須要做的事情。如果我們推遲新的高產谷物品種的商業化,如果我們等到進行檢驗以排除每一個假設的問題,以及檢驗作物對每一種病蟲害類型的易感性再來改善作物的管理實踐,誰知道世界上要有多少人挨餓呢?如果我們不改變傳統低產的農業生產實踐,那將有多少大自然生態,野生動物棲息地和表層土將會丟失呢?
新的生物技術的懷疑者和評論家期望推遲改良作物品種的商業化,希望能再經過1 年或10 年的檢驗提供更多的試驗數據,讓人們更了解,更放心。
然而,半個多世紀的農業科學已經讓我確信這一理念:我們應當充分利用已經掌握在手的技術,同時也要了解它的缺陷和局限性。盡管批評家不停地悲觀和制造恐慌,這樣的理念在更多的情況下是有效的。
改革創新是一個富有挑戰的領域,農業綜合企業,無論是單個企業還是整個群體,在改革創新方面可以大有作為,做出巨大貢獻。所有農業綜合企業的領袖們正在從事下一代“綠色革命”種子方面的研究,即不但含義上是綠色的,實質上也是綠色的。
環境
最大的障礙就是供水和稀缺水資源的管理
資源問題,以及與環境有關的資源問題是農業綜合企業群體最常提及的挑戰之一。
據聯合國信息,農業需要“在單位耕地面積,單位用水量和單位農藥用量上生產更多的食品” 。土地是最大的資源問題之一,包括可用耕地的供應量 ,土地使用權的保障 ,土壤的退化和侵蝕 。據估計,可耕地面積的快速減少要求我們要多生產30%的谷物來彌補這快速減少 。一個解決方案就是提高單位面積的谷物產量,另一個方案就是充分利用那些不適合種植糧食的邊際耕地,就像巴西的“塞拉奇跡”。兩種方案,農業綜合企業都大有可為。積極主動的農業綜合企業已經對這兩個方案的領域產生了極大的興趣,已經當仁不讓地有所作為,但挑戰的規模,對風險的恐懼以及低的回報可起到抑制投資的作用 。
同樣,在過去,水源是一個典型的與特定區域相關的問題,但是現在,水源已成為一個全球性的問題 ,被稱作“無聲的危機”。人們通常認為農業綜合企業是一個問題行業,過度捕撈,過度采伐或采集,使用化學農藥和殺蟲劑,浪費自然資源,廢物管理不善,等等。而它的另一面就是面臨挑戰,面臨從更困難的環境中生產更多食品的挑戰。這些就是改革創新,發揮創造力和進取精神的領域,而改革創新,發揮創造力和進取精神正是私人企業的優勢和特點。
機會
農業綜合企業在應對某些重大挑戰中起著關鍵的作用,尤其是在減少損失,基礎設施,市場和環境方面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農業綜合企業可以將其在競爭激烈的市場上賴以生存的專業技術和改革創新用來應對這些挑戰。
農業綜合企業能夠預測,識別和克服政府的官僚主義和腐敗。農業綜合企業可通過更加開放的科技創新建立與消費者之間的信任,可通過建設性的方式追求更大的目標,而不是顧及簡單狹隘的自身利益來幫助和影響政府政策的制定。從長遠的角度出發,以及從與跨界行業建立合作關系的角度出發,農業綜合企業可幫助減少損失,將供應鏈的專業技術帶到欠發達地區,幫助和改善這些地區的基礎設施。環境方面的挑戰也需要長遠的規劃去修復,保護和開發土地和水資源。與政府和政策的制定者一起合作將是應對環境挑戰的一個重要部分,也是開發必要基礎設施和確保市場公平開放的一個重要部分。
然而,所有的這些都需要和都依賴人來實施。一些專家強調教育的重要性,特別是對婦女教育的重要性 ;有的專家將缺乏教育認為是一種障礙 。一位專家提到,根據我自身的經驗,缺乏管理人才是非常可怕的。在俄羅斯,巴基斯坦和烏干達等不同國家,從諸如員工的管理和發展的基礎問題到物流方面,軟件和硬件方面的投資都需要” 。
在任何時候,教育缺失就是一種障礙,傳統守舊的農業綜合企業正在經歷一個技術,溝通交流和全球市場的動蕩變革時期。正如IFAMR 人力資本特刊(Shelman and Connolly 2012 )中所指出的,“決定未來農業綜合企業在新環境下成功的要素不是物質資源,也不是金融影響力,而是人力資本。
結論
“目前的想法是世界人口不斷增加,人均肉類消費日益增高,以更少的土地用于食品生產以達到應對氣候變化的目標,同時還要回避借助科技的進步來增加糧食產量。這純屬是幻想。兩個選擇,一個是,采用更為集約化的種植和養殖農業,充分利用一系列的農業科技新突破,以供養更多的,更喜歡吃肉的人口。另一個選擇是,采用更為有機的方式進行種植和養殖,產量很低,只能供養較少的人口,肉類消費量也較低。兩者必選其一,不能兼顧”。 -Larry Elliott
Larry Elliott 一語切中“不可思議問題”的本質:沒有簡單的答案。格里姆斯GLIMPSETM 透視的結果闡明:要獲得必要增長所面臨的障礙和機遇常常就是一個硬幣的兩個面。格里姆斯GLIMPSETM 框架為研究人員,監管者和政策的制定者提供了新的視角透視農業綜合企業在兌現其提高農業生產力承諾的過程中所面臨
的障礙。GLIMPSETM 也有助于這些群體,尤其是農業綜合企業的參與者們,發掘和確定改善我們下一代生活質量的機會在哪里。
根據最新的OECD-FAO資料報道 ,新增的30億人口主要是城市人口,他們需要10億噸的糧食,2億噸的肉類。基于在過去的10年中農業生產力每年提高2.6%這一事實,未來10年,農業生產力將每年提高1.7%。也就在未來的35年里,農業綜合企業將增加食品產量達70%。這些估測與New Vision for Agriculture Project 的估測非常接近,其估計食品產量每10年增長20%,而農業生產力的提高和耕地的增加將足以滿足這一目標 。毫無疑問,鑒于農業綜合企業整個群體的創造力和決心,要獲得必要的增長完全是可能的。然而,不能從障礙中察覺和識別機遇是我們的最大障礙。
1 The complex, interdependent nature of the problem resists resolution because of incomplete,
contradictory, and changing requirements, and the effort to solve one issue creates or reveals other
problems.
2 Damien McLoughlin
3 Patrick Cunningham, Brussels, Sept. 14, 2010.
4 Louise Fresco, New Agriculturalist.
5 Paul Conway, New Agriculturalist.
6 Rabobank. Food and Agribusiness Principles.
7 The analysis was done using a grounded theory approach.
8 Judd Larned, David Byrne, Patrick Wall, Joel Newman, Patrick Cunningham
9 Daniele Giovannucci
10 Patrick Wall
11 Mary Shelman
12 Judd Larned
13 World Food Prize Conference, 2012
14 Mark Rosengrant
15 Simon Shane
16 Mary Shelman
17 Lesley Wroughton
18 Bloomberg, November 2012.
19The World Bank, October 2011.
20 The World Bank. Time required to start a business.
21 Joel Brandenberger
22 Dennis Conley
23 Simon Shane, Mary Shelman
24 Dennis Conley
25 World Bank & International Finance Corporation.
26 Patrick Wall
27 Simon Shane
28 Judd Larned
29 Judd Larned, Simon Shane, Michael Boehlje
30 Patrick Wall
31 Simon Shane, Clare Thorp
32 Judd Larned
33 Simon Shane
34 Judd Larned
35 World Food Prize Conference
36 Simon Shane
37 Marc Larousse
38 Dennis Conley
39 Norman Borlaug
40 Patrick Wall
41 Water and Food in the Bio economy
42 Judd Larned
43 Michael Marshall
44 Marc Larousse
45 Clare Thorp
46 David Byrne
47 Nick Rosa
48 Judith Capper
49 Simon Shane
50 AFIA, Global Food Security
51 Norman Borlaug
52 Ray Goldberg
53 Gordon Butland, UN Food and Agriculture
54 UN Report on Food: China; AFIA: Future Patterns, David Byrne, Patrick Wall
55 Simon Shane
56 Simon Shane, UN Food and Agriculture
57 David Byrne: Safe and Sustainable
58 Knowledge Based Bio-Economy, Private Sector Investment, Judd Larned
59 Private sector investment in R&D
60 David Byrne, UN Food and Agriculture, Knowledge Based Bio-Economy, Ray Goldberg, Patrick
Wall, New Agriculturalist
61 Ban Ki-Moon. UN News Center. 2007.
62 Patrick Wall
63 Clare Thorp, Mary Shelman
64 Damien P. McLoughlin
65 Wayne Jones OECD Trade and Agriculture, Future Farm Europe, 26-28 June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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