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雷陣雨那天,我和小志做完一個圍的問卷,想走到遠處那個炮樓
(這邊好像有好多這個東西,估計原來抗日用的吧)有人告訴我們那里有更多養戶,
我想趁著天黑前,再完兩份,做完已經下雨,閃電越來越靠近高壓線,感覺就在眼前,
我們跑到炮樓旁邊的一個破屋,一人高的屋檐,缺少一半瓦片的屋頂,
!這**的是拍電視劇嗎?哈哈哈 只有一半蓋著瓦的小房子(圖上炮樓旁),
屋里面有一灘積水,手機電筒給光過去,居然有只蝦
呵呵,丫的,還與你同屋\同伍了。我石頭還沒砸下去,那蝦在水下跑得有多快,
我還沒看清,只是有剩下一條逃跑留下的污泥痕跡散開,(形狀倒是很好看,
像白天沒下雨看到的天上云彩一樣),
有點像揮一揮衣袖,只剩下一片云彩來了,不過后來我才才發現是兩只,一前一后,
估計是雌性在前,為什么呢?
因為大多數的情況,都是渴望抱對的,人也不例外吧?
那是一對,跑得雖然快,公的那只還是讓母的(姑且當做他情人吧)先走了吧,
這是人的思維。
前幾天跑塘遇到一個姐姐,短頭發,恩,挺漂亮的,我問她問題的時候,知道她26歲,大學畢業沒幾年,。。。。一長串問題,期間我筆蓋掉在地上,不方便撿起來,她倒是不介意耽擱時間,幫我撿起來,打斷我,問是哪里人,說他老公出去了,塘的情況也她也不太清楚,但馬上又說會盡力幫忙回答,她以前也做過這些,深知不容易,那時候我刻意去瞟了一眼她的臉,居然還有點羞澀,說話的時候一只手不停把另一條腿往后提,小姑娘。她進繞過門前的CRV(感覺到他們經濟狀況還不錯),拿出來一串香蕉,我推辭不過,就拿了一個,要我全拿走,我沒好意思再多拿,也不方便。
后來走的時候,我問她下一個圍怎么走,指了路,好幾次說別走錯了。她說因為家里沒其他人,不然就可以開車送我,她認識附近不少人,這樣我能快點多做張問卷。
回來后,我給他們說了這件事,只是關心為什么我沒多調查一會,她不是一個人在家嗎?(我倒是這樣想來著,但我留了電話,作回訪)
對比這么多的調查對像,形形色色,只是覺得這個應該值得說一說,心好的姐姐,祝福你。
一周的調查,膠片停留,有兩次:
一次是孫哥騎著摩托,帶著我們在下著狂風暴雨的鄉間小道上飛馳,迎面打來的雨水像針刺在臉上,當時我在想:這可能是再也不會有的經歷了,20歲,黑夜里的道路上有一束燈光穿破雨霧,飛馳,開辟出一條道路,又被周圍水涌過來,迅速埋沒,
不過想那應該是這樣的
遠遠望去,所過之處,殺氣騰騰,勢不可當。
那天再沒感覺到生命被剝奪。
另外一次,居然是同一天,還沒下雨的時候,,只有命運才會 有如此不朽杰作、我在圍中間發現周圍水好清,有風,水面微波,視線里有一座木板房在水邊,遠方是清晰的大山,云是白的,水,我感覺的是綠的,可能是黑的(哈哈,其實都知道養蝦水質不敢恭維,但請允許我用一個詩人的眼光去看待這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