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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橫紋肌溶解癥”幽靈困擾小龍蝦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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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kook
時間:
2010-10-1 14:53
標題:
“橫紋肌溶解癥”幽靈困擾小龍蝦產業
煙波浩渺,洪澤湖一望無垠。在江蘇省西部,淮河水注入洪澤湖的交匯處,盱眙縣的小龍蝦養殖基地縱橫交錯。
9月14日下午,盱眙縣明祖陵鎮。江蘇仁和農業開發有限公司小龍蝦養殖基地負責人許墅,探查了一番蝦塘后對南都記者說,“已經十多天沒有捕撈了。不是多少錢的問題,根本就沒有市場,賣不出去。”
7月20日以來,在盛行食用小龍蝦的南京市,各大醫院陸續接到患上肌肉酸疼癥狀的病例。經診斷后得出的結果是,患者都得上了“橫紋肌溶解綜合征”———由衛生部下派的專家組事后得出結論,病例均屬“哈夫病”,與食用小龍蝦有關。
一時間,各種傳聞甚囂塵上,人心惶惶。雖進入尾市,但來自全國各大水產交易市場的數據顯示,小龍蝦幾乎賣不動了!9月19日,在國家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發布的《中秋節、國慶節餐飲服務食品安全溫馨提示》中,也特別明確指出,“慎食小龍蝦”。
曾風靡大江南北的小龍蝦已暫時風光不再。而因此引發的各種憂慮,才剛剛開始。
恐慌來襲
一個名叫“橫紋肌溶解癥”的幽靈
7月底,食用小龍蝦風氣旺盛的南京,陸續傳出食客肌肉酸痛甚至溶解的消息。這個厄運,也降臨到了小龍蝦老饕張小靈(化名)的頭上。
那是8月18日晚上,張小靈和其他幾位朋友聚會于南京一家酒樓,“就專門吃小龍蝦。”張說,平時隔三差五會去享用這一美食,當晚,自己吃了10余只后便跟朋友們盡興而歸。
第二天早上,張小靈覺得背部異常酸疼。“我以為是自己平時缺少運動,感冒了。”張說,為了緩解疼痛,中午便去一家按摩店做推拿,“還是沒效,睡覺不能平躺,側著睡覺得胸悶。”為此,張去了醫院。
“又來一個。”聽了張對自己不適癥狀的描述后,醫生如此感嘆。通過對肌酸激酶的測定,張小靈已遠遠超出正常值(正常標準為26-14國際單位每升),“記得我的測量值當時是640,還有好幾個比我高的,好幾千了。”輸完醫生開出的藥水后,張就回家去了。
4天后的8月23日,當張小靈瀏覽手機報時,頓時驚愕:“原來我的病可能跟吃小龍蝦有關。”———當天,當地媒體《揚子晚報》刊發報道稱,“南京多人疑因食用小龍蝦致肌肉溶解”。在這篇最早的報道中,披露病例的癥狀幾乎與張小靈無異,只是程度輕重有別。在南京鼓樓醫院,最終將這種癥狀診斷為橫紋肌溶解癥。
由此,一個名叫“橫紋肌溶解癥”的幽靈在南京上空盤桓。至9月6日,僅南京市就收治22名患者。此外,武漢、南昌、福州等地亦陸續發現病患;患者最大的共同點,是食用了小龍蝦。對小龍蝦的恐慌,迅速傳到了全國。
爬上餐桌
“盱眙十三香”成了小龍蝦產業的助推劑
作為外來入侵物種,小龍蝦的故鄉在遙遠的北美洲。原產于美國南部路易斯安那州的克氏原螯蝦,上世紀20年代傳入了日本。據可查證的文獻資料,1927年,有日本人從美國夏威夷攜帶了20只克氏原螯蝦,準備培育為牛蛙的飼料。到上世紀30年代初期,克氏原螯蝦在南京登陸。在中國,其得了個“小龍蝦”的別名。
“我們那時都不吃這東西的。”盱眙縣明祖陵鎮仁集居委會沈北組農民沈定先對南都記者說,就算在“三年大饑荒”的日子,小龍蝦也“沒人吃”。在平時,有一些農民將野生小龍蝦捕撈出來煮熟后,作為喂豬的食料。
上世紀80年代初,小龍蝦開始被盱眙一帶的居民食用。“那時都是野生的。”盱眙縣龍蝦協會常務副秘書長趙建民對南都記者介紹,部分農民從湖畔捕撈到小龍蝦后,開始嘗試食用。沈定先也佐證了趙的敘述,沈說,瀕臨洪澤湖的明祖陵鎮農民,彼時對小龍蝦的做法主要是鹽水煮蝦,吃法多是蘸醬食用“吃得不多。”沈定先說。
一個歷史背景是,上世紀80年代,中國正推進改革開放進程,“以經濟建設為中心”是為國策。作為江蘇省貧困縣,盱眙經濟以農業為主。“那時候大家都在想怎么發展經濟。”趙建民說。1987年左右,原名為仁集鄉的明祖陵鎮,開始出現部分農民少量養殖小龍蝦———以此作為家庭經濟收入補貼。“大規模養殖,應該是從上世紀90年代末開始。”沈定先說,當時仁集鄉黨委書記花純艷為了推廣小龍蝦養殖,向所在轄區農民推行了如優惠貸款等若干政策。
趙建民向南都記者介紹,第一個力推小龍蝦養殖的,是當時的縣委書記趙鵬。“1992年鄧小平南方講話以后,各個地方都在尋找發展地方經濟的辦法。”趙建民說,如何發展盱眙經濟,到趙鵬這一任時,“趙書記已經坐不住了,那時候幾乎是全民經商啊,地方也在考慮發展經濟。”———最終的結果是,當時盱眙縣委縣政府領導班子,抓住了泛濫于洪澤湖畔的小龍蝦———上世紀90年代,盱眙開始出現專門燒制小龍蝦的飯店;趙建民對南都記者說,趙鵬等領導找到“節慶經濟”的商機,“青島有啤酒節,濰坊有風箏節,洛陽有牡丹節,盱眙為何不搞一個龍蝦節?”
至此,時任縣委書記趙鵬、縣長王友富等,開始醞釀發展小龍蝦養殖特色產業。尤值一提的是,在以丁香等十幾味藥材組成的“盱眙十三香”,成了盱眙小龍蝦產業的助推劑。“調料像一個鞭炮的引信,一點就把小龍蝦這個鞭炮給點炸響了。”趙建民說,有了盱眙十三香,小龍蝦的食用方法告別了白灼蘸醬的時代。
十三香小龍蝦,盱眙官方開始謀劃這一特色品牌。在推廣食用小龍蝦的過程中,盱眙民間還形成了一首關于小龍蝦“食用方法”的歌謠。盱眙縣委宣傳部的干部李光明,曾向南都記者演示,歌謠如是唱道:
牽著你的手,輕輕吻一口,掀起紅蓋頭,深深吸一口,拉下紅褲頭,解開紅肚兜,拽掉黑線頭,一下吃個夠。
特色產業
依托著“中國龍蝦節”的帶動效應,盱眙發展出完整產業鏈
2000年,中國農歷龍年。依照盱眙縣官方的策劃,時年7月18日,“中國龍年盱眙龍蝦節”開幕。
7月19日下午,盱眙舉行“千人廣場龍蝦宴”,這一舉動至今仍廣為人知并成為歷屆龍蝦節的壓軸節目。據地方媒體當時的統計數據,“龍蝦節”兩天時間里,20余萬人流涌入盱眙,小龍蝦銷售近百噸。
2000年11月,趙鵬調到鹽城市任職。接任縣委書記的原縣長王友富,接過了推廣小龍蝦經濟的接力棒。
次年,盱眙龍蝦節冠上了“中國”的招牌。當年,由于《揚子晚報》的加盟主辦,第一屆“中國龍蝦節”因媒體造勢開始在全國名聲大噪。盱眙坊間有笑談稱,從此,全國人民不再將“盱眙”念成“于臺”。
趙建民說,隨著品牌的塑造培育,盱眙官方開始有計劃地助推小龍蝦養殖。2002年,原本種田為生的沈定先,也開始籌資養殖小龍蝦。
沈定先對南都記者說,由于得到了政府擔保,以前農民較難貸款的銀行對蝦農開了綠燈。“我貸款2萬,自己籌4萬,承包了300畝灘涂水面。”
從洪澤湖畔捕撈的野生小龍蝦作為蝦苗放入池塘后,沈定先便開始等待收成。“不用喂,它們自己長。”沈定先說。
與沈定先想法不同的是,盱眙官方卻在費盡心力,培植這一地方特色產業經濟。第三屆“中國龍蝦節”舉辦時,盱眙官方將會場推廣到包括盱眙、南京、上海及浙江金華等四個場地。時任縣委書記王友富及其他盱眙官場要員,甚至親自掌勺為食客燒制小龍蝦。
“隨著節慶效應的放大,節慶匯聚人氣、提高地方知名度等功能一發不可收。”趙建民說,依托著“中國龍蝦節”的帶動效應,盱眙除了發展小龍蝦養殖、加工及配套產品等一整條完整產業鏈外,還以此發展了旅游、物流等產業。2001年2月,盛產小龍蝦的仁集鄉撤鄉建鎮時,其因境內明祖陵而將鎮名定為“明祖陵鎮”就是官方擴大節慶效應的策略之一。
2004年7月,“中國龍蝦節”第一次遭到了媒體的批評。當時以針砭時弊著稱的央視《焦點訪談》,在“誰為龍蝦節買單”的節目稱,盱眙政府為了辦節求虛名,“斥巨資搞攤派”。
批評歸批評,作為江蘇貧困縣的盱眙,力推小龍蝦產業經濟的政策還是得到了江蘇省相關領導的肯定。2006年,王友富升任淮安市副市長后,蔡敦成成了盱眙縣委書記。彼時,最早在明祖陵鎮推廣小龍蝦養殖的花純艷,也已是盱眙縣委常委、政法委書記,小龍蝦產業是花純艷主抓的工作之一。
對于小龍蝦產業,蔡敦成總結稱,龍蝦節的成功在于下好了兩步棋:媒體造勢和市場運作。當年,盱眙龍蝦成為農業部認定的“中國名牌農產品”。貼上“盱眙”標簽的小龍蝦,也走向了南京、上海和北京等城市。
也是在2006年,一個名叫許小濤的上海商人,第一次與盱眙小龍蝦相遇。許小濤任董事長的江蘇仁和農業開發有限公司,如今已擁有盱眙第二大面積(3600多畝水面)小龍蝦養殖基地。許對南都記者稱,在當年的某一天,許在上海與朋友聚餐,13人吃了3000多塊錢的盱眙小龍蝦,“人均消費約300塊,當時就覺得養這個東西賺錢。”經過了一番考察后,許決定投資小龍蝦養殖。
作者:
ko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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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0-1 14:53
全國生長
合肥:“中國小龍蝦之都”,盱眙:“中國龍蝦之都”,湖北潛江市:“中國小龍蝦之鄉”
在距洪澤湖約2000米的地方,許小濤的小龍蝦養殖基地引洪澤湖水注入蝦塘。“養殖的門檻比較低,主要還是以經驗積累為主”。基地負責人許墅向南都記者稱,小龍蝦表現出驚人的適應能力,“幾乎不需要太多技術投入”。野生的小龍蝦,屬于雜食性動物。其攝食的范圍包括水草、藻類、水生昆蟲和水生物的尸體等。堅忍的生命力,不但表現在其能忍受長達四個月的枯水期,甚至連田間的農藥都可以抗拒。由于沒有天敵,小龍蝦像外來的巴西龜、福壽螺等生物一樣,只要有適合生存的水域,便可安營扎寨甚至泛濫成災。
除了洪澤湖,淮河流經的安徽、長江流域的湖南、湖北一帶,小龍蝦迅速在河塘溝渠及農田中繁衍生息。由于其雜食的特點,以及其強健的螯足,小龍蝦泛濫的地方,水稻等農作物及堤壩深受其害。2003年,知名企業家、萬向集團董事局主席魯冠球看到江西鄱陽縣小龍蝦泛濫成災的消息后,決定在當地投資建設小龍蝦加工項目,此舉一度成為企業家支農的美談。
“小龍蝦的天敵是人,主要方式就是吃。”趙建民說,盱眙成功推廣小龍蝦養殖,并因舉辦“中國龍蝦節”而帶動地方經濟發展的方式,也被其他地方紛紛效仿。“中國龍蝦節”舉辦后的第二年,安徽合肥也辦起了“合肥龍蝦節”———除了江蘇盱眙,如安徽合肥、湖北潛江、湖南洞庭湖、江西鄱陽等擁有適合小龍蝦生長水域的多個地區,都確定了推廣小龍蝦養殖為特色產業。
2007年6月,中國漁業協會授予合肥市“中國小龍蝦之都”稱號。最初舉辦“中國龍蝦節”的盱眙縣,則在2008年被中國烹飪協會授予“中國龍蝦之都”的稱號。同樣是將小龍蝦養殖定位為帶動地方經濟發展特色產業的湖北潛江市,2010年5月,被中國水產流通與加工協會評定為“中國小龍蝦之鄉”。
與各地運作各種協會授以稱號不同,對于小龍蝦的生產及銷售環節,官方并無專門的監管措施———2003年9月,國家質量監督檢驗檢疫總局曾印發《出口淡水小龍蝦及其制品檢驗檢疫管理規范》的通知,對小龍蝦的對氯霉素(抗生素類藥,有毒副作用對人體有害)、硝基呋喃(抗菌藥物,可致癌)等農、獸藥殘留做出規定,以“確保滿足輸入國的要求”。
前述通知的背景是,2001年11月,包括江蘇小龍蝦在內的90多批次中國水產品,被進口國檢測出氯霉素超標及其他藥物殘留;2002年1月,美國食品及藥品管理局(FD A )也針對中國蝦產品發出預警通報;同年5月24日,美國路易斯安那州農林部通過緊急法案,對中國進口的所有小龍蝦和蝦類產品進行氯霉素檢測。
然而,針對國內市場,官方并無統一的相關規定。明祖陵鎮仁和小龍蝦養殖基地負責人許墅說,對養殖這一環節,監管部門通常只有水產局和質監局兩個部門。“都是隨機檢測。水產局會過來看看水質,捕撈的時候,質監局會抽查如抗生素、重金屬等是否超標。”
在洪澤湖畔的養殖基地,許墅對南都記者介紹,養殖最重要的是水質。“這里的水質,基本是三類水標準。飼料50%以上是水花生、金魚藻等水草,需要投料時,主要是玉米、小麥和麥麩。”許說,2009年,基地曾發生過小龍蝦大面積死亡的事件,后經專家現場診斷是養殖密度過大。“我們將小龍蝦捕撈分塘后,就沒有發生過這種情況了。”
對于養殖過程中是否會投放抗生素及抗菌藥物這一問題,許墅稱當下的養殖戶已無這一必要。“至于溝里邊的,野生的,如果有農藥等殘留,就不好說了。”———2005年,歐盟對中國出口的動物源性產品中,氯霉素、硝基呋喃代謝物等藥物殘留作出新規定。對此,《揚子晚報》報道稱,從江蘇出口小龍蝦的檢測情況看,“達到這一要求十分困難”。2008年,西班牙通過歐盟食品和飼料委員會向中國發出通報稱,中國出產的速食蝦被檢測出含有硝基呋喃。
抗生素等藥物殘留的問題,并未阻擋住小龍蝦產業在中國發展的腳步。據南都記者從小龍蝦主產區獲得的數據顯示,如今,江蘇的養殖面積為100萬畝,安徽超過60萬畝,江西在30萬畝左右;小龍蝦已成為經濟出口支柱產業的湖北省,養殖面值超過了300萬畝。
據趙建民估算,小龍蝦現在至少每年為盱眙貢獻18億元產值(毛利)。養殖小龍蝦之后,沈定先在2007年蓋起了兩層小樓,沈說,“每年收入12萬元左右”。
神秘病毒
哈夫病:“無法解釋病因的橫紋肌溶解癥”
8月23日晚上,沈定先如往常一樣坐在客廳看電視。“肯定不是這里的龍蝦。”看到媒體披露南京出現橫紋肌溶解癥的消息時,沈的第一念頭是盱眙小龍蝦沒有問題。
“聽到這個消息,我們做的當然是第一時間辟謠啊!”盱眙龍蝦協會常務副秘書長趙建民對南都記者說,“全國有1億多人在吃小龍蝦,怎么別人沒問題就他們二十幾個人有問題?肯定不是小龍蝦的事。”
江蘇省海洋漁業局的意見,與沈定先、趙建民等人的判斷無異。9月4日,該局專門召開說明會,該局新聞發言人沈毅向媒體通報了對小龍蝦的檢測結果。沈稱,漁業部門的檢測表明,“小龍蝦本身沒有問題”———“對我省5個主產區的10個小龍蝦產地使用的3個飼料產品、13個存塘產品及南京惠民橋水產批發市場等9個市場的22個銷售產品,共35個小龍蝦樣品、3個飼料樣品進行突擊專項抽檢,抽檢合格率為100%.”
漁業部門表明小龍蝦的養殖環節不存在問題后,公眾將目光轉向了小龍蝦烹調環節。“洗蝦粉”一時間成為最主要的懷疑目標。由于龍蝦在捕撈后身上會帶有淤泥等污垢,在2008年前后,全國各地多處燒制小龍蝦的飯店,用起了一種俗稱“小龍蝦”的清洗劑。
現已確證,“洗蝦粉”的主要原料之一是對人體有害、工業領域普遍使用的草酸。部分商戶在小龍蝦烹調環節使用“洗蝦粉”的問題曾廣受詬病,然而,專家隨即否定了橫紋肌溶解癥與“洗蝦粉”有關。南京市疾病預防控制中心主任李解權說,事件發生后,相關專家對此事進行了流行病學調查分析,結果基本否定了“洗蝦粉”致病的說法———草酸經清水浸泡和高溫烹飪后會分解掉。
江蘇漁業部門否認橫紋肌溶解癥與小龍蝦有關后,湖北、江西等水產部門也相繼召開新聞通氣會,并表示各自轄區內的小龍蝦“安全可靠”,食客可“放心食用”。與水產部門信誓旦旦的表態不同,南京診斷出橫紋肌溶解癥后,南昌、武漢等城市也相繼報出因食用小龍蝦患上橫紋肌溶解癥的患者。
9月7日,中國疾病預防控制中心在南京宣布有關專家的“初步意見”。中國疾病預防控制中心營養與食品安全所研究員吳永寧介紹,橫紋肌溶解癥事件發生后,衛生部派專家到南京與當地專家開展了現場調查和采集工作,并協助開展實驗室檢驗工作。中國疾控中心邀請江蘇省衛生廳、江蘇省疾控中心、南京市疾控中心、江蘇省人民醫院、南京市鼓樓醫院、北京市朝陽醫院等6家單位專家召開了專題研討會———專家組的意見是,本次所報告病例屬于“哈夫病”,與食用小龍蝦有關。
吳永寧繼而介紹稱,1924年,國際上首次報道了因食用水產品導致的不明原因的橫紋溶解綜合征病例,因發生在波羅的海沿岸哈夫地區,故而稱為“哈夫病”(H affD isease,美國又稱潟湖病)。該病的臨床表現為突然出現嚴重的肌肉僵硬疼痛,無中樞神經系統的異常、發熱和肝脾大,部分病人出現醬油色尿液。醫學界懷疑,這與一種尚未確定的毒素有關。
世界上對哈夫病病例最近的記錄有:2000年,美國發生了6例因進食水牛魚導致的哈夫病。2001年,美國路易斯安那州,也出現9起食用小龍蝦發生橫紋肌溶解癥。在中國,最近的病例記載是在2000年8月上旬———北京大學第一醫院神經內科研究室主任袁云與醫師陳清棠合作的論文記載,當年,北京出現些進食蝲蛄(即東北黑鰲蝦,與小龍蝦同為原螯蝦屬———記者注)后患上了哈夫病。
在通報會上,對小龍蝦是否含有抗生素及受重金屬污染而導致患者染病的問題,專家組給予了否認。“致病毒素很可能來自小龍蝦個體本身帶來的毒素。”吳永寧如是推測。
對于哈夫病,美國醫學界至今并未成功分離出病毒,只能將其稱之為“無法解釋病因的橫紋肌溶解癥”。南都記者從專家組相關人士得到的最新信息是,目前還沒有找到食用小龍蝦與引發橫紋肌溶解癥的確切關聯。
驚恐未消
在2003年,中國的果子貍產業即因SA RS而帶來滅頂之災
對于專家組得出的初步結論,趙建民顯得耿耿于懷。“為什么那么多人吃都沒事?”趙不止一次地反問,“在盱眙,這個事我們講是‘一過性’,這個事已經過去了。”
然而,市場的反應,卻與趙建民的意愿有天壤之別。蝦農沈定先對南都記者說,往年在收獲季節,小龍蝦不愁銷路,“每天早上10點多捕撈上岸,捕多少人家就要多少。”自從南京出現的橫紋肌溶解癥被確認為哈夫病后,“收購的人再也不聯系,一天一千多塊錢的收入也沒有了。”
“賣不出去。”仁和小龍蝦養殖基地負責人許墅說,“沒法捕,現在沒人要。”昔日捕撈小龍蝦的地籠,早已收起晾干,整齊地碼在岸上。
雖面臨尾市,但小龍蝦的銷售已不如往昔。9月中旬,南都記者在盱眙縣城探訪,此前小龍蝦生意紅火的酒店,如今已是門可羅雀。在南京最大的水產市場———惠民橋水產品批發市場,專做小龍蝦生意的商戶幾乎都在哀嘆,“只能叫苦啦。”
面對突如其來的哈夫病,南京水產和食品安全監管部門均表示,以后將加強對小龍蝦的監管,確保小龍蝦安全地從田間送到人們的餐桌。南京市食品安全委員會主任華文說,“(今后將)進一步加強對小龍蝦養殖、生產加工、市場流通和餐飲消費環節的監管,落實索證索票和溯源登記制度,確保小龍蝦來路清、去向明。”
9月19日,由農業標準化與食品安全發展聯盟、中國技術監督情報協會主辦的“全國小龍蝦產業健康發展研討會”在北京舉行。原國家標準委農業食品部巡視員張靈光在會上說,小龍蝦事件,以及2008年的三聚氰胺事件,說明養殖業、散戶養殖的模式存在問題。
張說,一個好的標準、一個科學合理的標準,一個被大眾接受的標準,可以使一個行業興旺發達,使一個行業從小到大逐漸增強,同樣一個標準可以使一個行業消亡。
在2003年,中國的果子貍產業即因SA RS而帶來滅頂之災。當年,因懷疑SA RS的爆發系因人食用了攜帶有SA RS病毒的果子貍,在南方等多個省份,果子貍遭到大規模宰殺并停止養殖。如今,其產業已幾近淪落。
在前述會議上,與會者發出呼吁,希望從小龍蝦育種、養殖、運輸、生產加工和餐飲等方面,盡快建立從“農田到餐桌”全產業鏈的標準化體系。
相關官方部門和行業協會都在為小龍蝦打氣,但不幸遭遇了輕度橫紋肌溶解癥的張小靈,自此經歷后就心有余悸。“真正原因還沒搞明白官方就辟謠,反正我以后是不敢再吃了。”張說,自己對養殖水產品的信任幾乎降至冰點。
與往年抗生素污染、“洗蝦粉事件”等打擊不同,哈夫病或將成為小龍蝦產業的幽靈。“要是能養,明年就繼續養吧。”明年,沈定先承包的300畝蝦塘即將到期,對于來年的小龍蝦市場形勢,沈只淡淡地說了一句:沒法子的事情,聽天由命吧。(南方都市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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