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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武漢輕工大學 班級:動科學院水產養殖1102班 姓名:蘇志俊 指導老師:劉軍、黃峰 通訊地址:湖北省武漢市東西湖區武漢輕工大學常青校區綠葉公寓6513 聯系電話:13476196155 E—mail:414970169@qq.com 這一年,我們在漢川汈汊湖 短短的半個月時間就這樣從指縫間溜走,忘不了破曉時踏著晨曦,嗅著泥巴混雜青草的馨香開始一天的工作;忘不了自己穿著下水褲,戴著草帽坐在池塘邊看著夕陽的余暉緩緩地褪去結束一天的工作,潑豆漿、拉網、給親魚打針、賣魚苗,每天的生活簡單安靜,平淡無奇......忙并快樂著。 ——題記 滿帶著歡喜與激動,滿懷著憧憬與期待,我們從學校出發來到了實習所在地——漢川市汈汊湖水科所。我們小組一行人共有11人,8個男生,2個女生和一個帶隊老師。由于我們小組率先到達實習地點,下車后和車上其他小組的老師、同學簡單告別后,我們背上行囊,拖著雜七雜八各式各樣的行李,在一位穿著下水褲、戴著草帽的師傅的帶領下,我們第一次與漁場來了個親密接觸。星星點點的魚塘遍布在漁場的每一個角落,圓形的親魚產卵池、矩形的集卵池和售苗池、橢圓形的孵化環道......這些在我們看來根本叫不出名字的先進高科技設備沖擊著我們眼球,我們感覺又新奇又好玩。布滿密密麻麻、大小不等碎石滿地的路面兩邊是鱗次櫛比、錯落有致的池塘,岸邊的泥巴地里還種著油菜花和黑麥草。就在我們搬行李回到居住的地方時,都能夠看見有一群漁民聚集在圓形的產卵池周圍上上下下、忙里忙外,而我也按捺不住內心的好奇跑過去湊個熱鬧,頭一次驚喜地發現二三十斤,兩只手也抱不住的草魚...... 放下行李,我們小組一行人就像初生的牛犢,整裝待發,已經迫不及待地要四處溜達溜達打探熟悉一下周圍新的環境。圍著漁場繞場一周,踩著有些硌腳的碎石地,平淡無奇的綠樹白墻、紅磚瓦房,清澈明凈萬里無云的蒼穹,星羅棋布雜草叢生的池塘,零零散散坐落有致的銹片陳井,響徹云霄、噪音弄人的拖拉機轟鳴聲.......我仿佛又回到了兒時的農村老家。的確,這里的生活安靜祥和,就像一個與世隔絕的世外桃源,全然沒有城市里的喧囂與浮華、紙醉金迷、燈紅酒綠。 實習的第一天。老板才開始跟我們安排住所,所謂的宿舍就是一個只安了門窗的小平房,里面空無一物什么都沒有,沒有廁所,沒通水電,于是我們自己動手豐衣足食——買了燈泡和插座,親自動手拼接了自己的床鋪,掃地、潑水、拖地,個人都整理好自己的物品和行李,才算有了自己休息落腳的溫馨小窩。正是這個睡起來嘎吱嘎吱直響的板床陪伴我度過了這忙并快樂著的實習歲月。 經過第一天的調整適應,迎接著朝陽璀璨的光輝,我們早上6點30就準時起床了,寢室里沒有水龍頭和廁所,只有一口老井和一個公共廁所在我們的住所100米開外,雖然洗漱和上廁所都頗不方便,但我們身子骨里依舊充滿了力量,蓄勢待發,就像眼前剛剛升起的那輪朝陽,朝氣活力遍布我們血液的每一個角落。 美麗的晨曦
潑豆漿 第二天早上吃完飯后,老板讓我們一行人派兩個人去潑豆漿喂魚苗。我自告奮勇地對老板說:“我來!”,于是我和另一位小伙伴跟隨著潑豆漿的師傅等待他給我們倆分配任務,那是我第一次見到正宗地道的磨漿機和豆漿。只見玻璃珠般大小的黃豆從磨漿機里出來以后就匯成了淅淅瀝瀝的乳黃色的漿汁。磨漿機旁邊還有兩個水泥池,其中一個水泥池充滿了散發著“豬食”臭味的不明綠色液體,而另一個水泥池則裝的是顏色嫩綠的軟泥,后來我向師傅了解到這兩個池子里盛放的是發酵的棉籽粕,既實現了廢物的循環利用又提高了漁場的生態利用價值,除了豆漿,它同樣也可以用作魚苗的食物......拿著勺子、撐桿,在師傅的指揮下我先顫顫巍巍地上了船,師傅在后面撐船,我就在前面潑豆漿。本以為潑豆漿是一個沒有任何技術含量的工作,但第一次潑豆漿就洋相百出,不是將豆漿潑到自己身上就是潑到師傅身上。師傅讓我把身子坐直,潑豆漿時手腕和手臂用力,腰不用力,潑豆漿要撒得均勻,撒成一個月亮灣,由于魚苗多集中在岸邊,集中精力往岸邊撒豆漿,但盡量不要撒到岸上,保證豆漿的有效利用率最大化。 無風的日子還好,如果不幸遇到有風的日子,豆漿和那臭烘烘的餅漿就遍布我的臉上、衣服上,剛開始雖然難免會有些抵觸情緒,但慢慢只會在心里默默地鼓勵自己——只要魚苗吃得飽長得好,盡管風華不再,但完成了師傅交代給我們的任務,看到魚苗在茁壯成長,也是值得的。我和另外一位小伙伴輪流著換班休息,每日潑三次豆漿,早、中、晚各一次,一天下來,我們的身上充滿了發酵的特殊味道。頭一天還沒什么感覺,第二天早上起床后發覺我們的手臂酸脹疼痛。剛開始的幾天還好,師傅在我們身后撐船,我們只負責在船頭潑豆漿,少的時候只需要潑5、6個池塘,多則上十個池塘,隨后的幾天師傅讓我們學會一個人撐船,另一個人潑豆漿,兩個人協同合作,提高工作效率……雖然辛苦,但我們深感勞動光榮!磨漿雖易,撒漿不易,且行且珍惜! 撐船潑豆漿
拉網 拉網是一個集體活動,在實習的忙碌歲月里,我們幾乎天天拉網。當然也只有在拉網的過程當中,我才深感自己是一個真真正正與水產打交道的“水產人”。拉網的地點離我們的住所大概有 5—8分鐘的腳程。我們一般是乘坐著小師傅裝滿水的拖拉機一路顛簸著到達指定的池塘。穿上下水褲、雨衣,戴上手套、草帽,似乎只有配上齊全的裝備才能凸顯拉網的架勢。魚池的兩邊是容不下兩個人并肩行走的田梗路,越往池塘的邊緣走,越能感受到蚊子的肆虐,它們聚集成團,黑壓壓的一片,有時甚至會讓你連眼睛都睜不開,仿佛無意間闖進了蚊子窩,感覺都能夠把你給吞沒了。師傅們一般都在池塘里踩網,我們則在岸邊使出吃奶的勁拼命向后拉,身體的力量全部聚集在腳下,松軟的田梗地幾度被我們沉重的腳步給踩坍塌,幸運的是每次掉進塘里都是有驚無險。每次拉網大概需要15個人左右,我們一行人分成兩組,每組大概5、6個人,站在池塘兩邊的田梗地上;池塘里則有2、3個師傅專門負責踩網。拉網也是最顯我們團結的一刻,俗話說:“兄弟齊心,其利斷金”,“眾人拾柴火焰高”。為了將“力往一處使”,我們通過“喊號子”來統一步調,盡量讓兩邊拉網的進度保持一致,就這樣,一個個“一二三”、“一二三”給了我們團結與力量,給了我們堅持到最后的毅力與決心。反復地拉網也給我們積累了經驗:最難拉的是白鰱,最好拉的是団頭魴,而這也讓我理解了“急性白鰱”的深刻內涵。收網的那一刻,白鰱一躍而起,此起彼伏,給人一種“你方唱罷我登場”的感覺。每次,站在水里,側身收網,四濺的水花沾濕發際,整個人仿佛置身于某恐怖襲擊轟炸現場的中心。拉網雖累,但偶爾也會給我們帶來額外的驚喜。黃鱔、泥鰍、牛蛙、小龍蝦,這些不速之客都是我們意外的收獲。有時候會拉到許多野雜魚,當然在征得老板的同意后,這些小魚小蝦自然而然地也就成為了我們的加餐。
打針 將拉上岸來的親魚放進產卵池給其打針、催情產卵是我們的一項重要常規工作。師傅們一般都會給家魚打兩針,一般兩針時距8—10小時。每次打針之前我們會先給親魚稱重并根據雌雄的不同做好相應的記錄。為了提高工作效率,節約時間成本,我們會給每條親魚都做上不同的標記,避免二次稱重。師傅們一般都會選擇在上午就盡快給親魚打第一針,那么第二針就可以在下午或者上半夜打,有時候我們也不得不在半夜一兩點鐘從美麗的夢鄉中醒來,給親魚追加第二針……忘不了手摸鰭條雌雄難辨的窘困與尷尬,忘不了用竹筷給魚頭刻字的艱辛與不易,忘不了聽不懂當地師傅口音的窘迫與無奈,忘不了模仿師傅們的土話——說 “雄”是“公子”、 “雌”是“母子”時的東施效顰與“四不像”,最難忘的是當師傅讓我們夜晚11點起床給親魚打完針后,為了獎賞和犒勞一下自己,我們將自己從學校里特地帶過來充饑的掛面煮了作為宵夜,我們10個人吃得津津有味,回到寢室倒頭就睡。打針的節奏如此緊張但充實而又歡樂。 在產卵池中拉網
給團頭魴打針
人工授精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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