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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日本的捕鯊業中心氣仙沼市總共捕殺了約31500噸的鯊魚,而產自這里的鯊魚鰭有一半被銷往中國香港和上海等地。香港攝影師Alex Hofford只身潛入氣仙沼市,拍下魚翅背后骯臟的真相。
清晨5點,破曉,在日本最大島嶼本州島東北端的氣仙沼市,75噸死鯊正在被小心翼翼地做處理,每20只鯊魚為一堆,井然有序地堆放在“屠場”當中。氣仙沼市的漁港位于日本東北部的宮城縣,也是日本唯一被用于捕鯊的港口。
在這里,每周六天,工人們靜靜地穿梭于被鯊魚堆分開的過道,熟練而迅速地從這些被奪去生命的灰白色尸體上割掉胸鰭、背鰭和尾鰭。
在開始取鯊魚的胸鰭、背鰭和尾鰭前,工人總是把鯊魚尸體排放成整齊的一堆堆。在今年7月初僅僅兩天的時間里,便有119噸大青鯊(Prionaceglaucaof)、10噸鼠鯊(Lamnaditropis)以及3噸短鰭尖吻鯖鯊(Isurusoxyrinchus)被擱在氣仙沼市的碼頭。
上午7點,鯊魚的尸體被一些工人們用輸水管沖洗干凈。另一些工人,開著推車把鯊魚尸體碼放成干凈整齊的一堆堆。
早上8點,工人們組成小團隊,開始靜靜地穿梭于被鯊魚堆分開的過道,就像日本汽車工廠里的機械人一樣,迅速地從這些被奪去生命的灰白色尸體上割掉胸鰭、背鰭和尾鰭。
被掏空內臟、割掉胸鰭、背鰭和尾鰭的鯊魚僅剩下一具空空的皮囊。圖為被處理后的鯊魚尸體被堆疊在一起。
在工人們處理鯊魚的時候,仍然不斷有新捕撈來的鯊魚源源不斷的運進工廠。魚翅湯是氣仙沼市當地的傳統菜肴,在古代它還是日本一個被遺忘的小角落。然而伴隨現代捕魚技術的日趨先進,這一傳統得以發展。
一條鯊魚的尸體被托進鯊魚處理工廠。據日本漁業署數據顯示,日本國內獵鯊取鰭的數目自上世紀60年代末以來有減半趨勢1969年,日本捕捉并上岸的鯊魚總數約6萬5千噸。而去年的總數則降低到3萬5千噸,其中氣仙沼市的捕鯊量占了全國約90%。
一條條鯊魚的尸體被運進鯊魚處理工廠,在工作開始前,血淋淋的尸體被整齊的擺放在一起。在氣仙沼市,被捕獲的鯊魚是被完整送上岸的。在那里,每只鯊魚的每個部分都會被處理過,然后制成各種消費品。
6點30分,鯊魚堆基本分配完畢,工作開始。第一道工序——這些可憐的鯊魚先被掏空內臟。它們的心臟,一個個被穿著色彩明亮的膠靴和背帶褲的男人們熟練地取出。
氣仙沼市不乏旅客:一部分人是被宮城縣崎嶇的海岸線所吸引,前來享受這種美好的徒步旅行,而另一部分則是海鮮迷,前來尋找令他們味覺為之一震的絕對新鮮的異國海味。
工人們用黃色的小塑膠籃子裝被割下的魚鰭,這些籃子很快就會裝滿,然后稱重。經由氣仙沼市處理過的鯊魚鰭,有一半被中國預定,主要是香港和上海。對于那些中國富豪而言,氣仙沼市的魚翅便是優質或者奢侈的象征,甚至已成為流傳于圈內的頂級品牌。
工人們用利刀,熟練而迅速地從鯊魚的尸體上割掉胸鰭、背鰭和尾鰭。據自然資源保護管理論者表示,氣仙沼市這種肆虐行為已經嚴重地危機到了全球鯊魚的數量及平衡。
工人們用利刀,熟練而迅速地從鯊魚的尸體上割掉胸鰭、背鰭和尾鰭。鯊魚需要數十年的時間才能成年,而以這種空前的速度將它們拖出海洋無疑剝奪了鯊魚繁殖的機會,從而將它們慢慢推向滅絕的深淵。
被割下魚鰭的鯊魚尸體上留下一道扎眼的血口子。在古時,鯊魚魚翅有時會作為黃金的替代品,被日本商人用于與中國的交易,由此足以窺見魚翅的價值,也正因如此,不難理解如今日本對翅片干燥場所的所在地仍諱莫如深。
一位工人把被取掉內臟和魚鰭的鯊魚尸體拖出工廠。對于那些看過在海上割掉鯊魚魚鰭然后又再度將它們扔回海中的人而言,殘忍是他們控訴這種危及鯊魚存亡行徑的論證焦點。
工人們用黃色的小塑膠籃子裝被割下的魚鰭。氣仙沼市加工的魚翅有相當大的一部分是供國內消費。和中國一樣,魚翅湯也是日本的婚宴、公司宴會以及其他特殊場合上極為常見的一道菜式,用以顯示舉辦人的財力。
工人們用黃色的小塑膠籃子裝被割下的魚鰭,這些籃子很快就會裝滿,然后稱重,最后送到附近一架卡車上,由一個拿著記事本的男人負責交易細節。
氣仙沼市發展出一種“特別菜式”——如果你足夠嗜血,可以在當地吃到鯊魚心臟刺身。當地人稱其為來自異國的“佳肴”。圖為在氣仙沼市超市里出售的鯊魚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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